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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十年,电话一线牵
发布时间:2017-09-12 14:45:17 | 浏览次数:


作者编语:都说军人的家属最光荣,可是谁能正真体会到那光荣背后的艰辛?当军人的家属难,当边防军人的家属更难,结婚十年,电话一线牵,让我们随着文字去感受作者字里行间所流露的感情吧,有妻子的柔情,也有深深的歉意,更有对工作的执着与坚守.
    四月的大兴安岭,白天已经很长。虽然已是晚上七点,阳光透过北面的窗户暖洋洋地洒在手边的电话上。“铃……”,电话铃声响起。我拿起电话,妻子清脆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我望着沐浴在金色晚霞中的窗棂,思绪飘向远方……
初识妻子,是经人介绍。那天,在野战军当排长的我,正领着战士在菜地收白菜,介绍人就找我去相亲。我没来得及换衣服,穿着脏兮兮的迷彩服,迷彩帽上还粘着块菜叶。现在回想起来,形象实在有点儿“非主流”。妻子看得一乐,没感到不受尊重,倒觉得我人很实在,傻得很可爱。看着她如玉的模样、清水般的目光,一笑让我心发烫。我们一见钟情。
  2002年4月,我刚被提拔为副连长,就与妻子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可谓双喜临门。刚结婚还没度完蜜月,部队就执行国防光缆施工任务。祖国最东端的黑龙江省抚远县,地广人稀,手机信号时断时续,每天我都在劳动间隙拿着手机像探地雷似的小心翼翼找信号,抓到信号就赶紧和妻子唠几句体己话,常常是没等说上几句就掉了线,气得我连连发誓,回去后就投诉三星公司,因为广告做得神乎其神的“三星-800”手机,不再“Anycall”。
  转过年春天,“非典”肆虐,部队实行严格的封闭管理,一道院墙像一条银河,隔断了我和妻子这对牛郎织女。不能见面,手机就成了我们联系的唯一稻草。每天晚上查铺后,我都要到楼后小树林,打电话与妻子说几句悄悄话。之后,便是心潮澎湃、孤枕难眠。
“非典”刚过,就赶上部队精简整编。刚当上指导员的我严格坚持留营住宿制度。因为“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我需要全身心投入工作,保证连队稳定,政工干部就得做表率,组织的培养让我责无旁贷,一部手机更成了维系我和妻子的“热线”。一番拳打脚踢的紧张工作后,连队平稳结束了历史使命。到沈阳送兵刚回到家,没等好好陪妻子,就得知了自己的交流安置去向——祖国最北端、最寒冷的漠河边防。妻子虽没说什么,但一周之内瘦了5斤——她的工作调不过去,虽然还是在本省,但相隔千里之外,坐火车单程也得两天,只能两地分居。她默默地帮我收拾行李,把我送上了北行的列车,车窗外泣不成声的她,始终指着手机,意思是让我经常打电话。
  到新部队报到后,我被分配到驻守在素有“神州北极”之称的漠河县北极村某边防连。这里气候极度严寒,一次巡逻几个小时下来,冻得大头鞋都脱不下来,更冻得脸上肌肉僵硬,什么表情都做不出来。这些困难条件都可以忍受,因为穿上了这身军装,我就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最让我不习惯的就是和家里联系困难,一封信要邮一个月,没有军线程控电话,最有效的联系方式就是通过那部需要部队总机转接的手摇磁石电话机打电话。电话里,我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说这里天空很蓝,空气很清,民风淳朴,天象奇特,夏天时晚上九点钟太阳还不落山,太阳每天从北面升起,又从北面落下等等。因为部队需要,每次通话时间都不能太长,每当总机班的战士带着歉意把电话挂断时,“咯噔”一下的声音就像有人在耳边敲鼓,分外响亮刺耳。伴着阵阵盲音,彼此的思念愈发强烈。
  后来,我调到机关工作,能打手机了。每天忙完工作回到单身宿舍,第一件事就是找手机充电器。因为,我和妻子的约定就是每天打电话直到一方手机电池没电。我一边充电一边和妻子通话,每次都是她那边先电池没电,这一直令她很费解。今年4月14
日,我到沈阳开会结束后,请假专门拐回家看一眼。因为这天是我们结婚十周年纪念日。结婚十年,盘点我和妻子见面的日子,满打满算也就一年,维系我们感情全靠电话一线牵。我们看着彼此鬓间的白发,不觉有些陌生,竟然相顾无言。突然,妻子把手机塞到我手里,把我推到门外关上门。我正茫然不知所措,手机铃声响起。接起电话,妻子娇憨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刚见面还有点不习惯、没话说,现在好了。我跟你说,一会儿咱俩……”我眼窝一热,感到手中的电话浸满着妻子的柔情和我对她的亏欠,愈发沉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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